崔文遠聽完曹德的控訴,不由眉頭直跳,難道是他故意設局,引自己跳坑?
可是探明明說人犯就是關在別院,怎麼可能找不到呢!那麼?他又將人藏在那里?
難道探己經暴了份,反而被人將了一軍?
崔文遠背負雙手,在書房中來回踱步,一雙明的眼珠子來回閃爍,一時之間,無法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