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對他心思一無所知,開好方子后,就回到自己臥室休息。
這幾日對于秦艽來說是難得的清閑,每日早晚診一下脈象,換一下藥,就是練練暗,練練步法,到溪邊轉上一圈,就是一日。
一連七日,齊九歌的傷口己經愈合,只留下一條長約三寸的傷疤,己經行如常。
齊九清的傷口也己經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