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母揚手就給了左明一個掌,面目猙獰,“怎麼說話呢,當年你的伯父為了送你去上學,回來的路上生生跌斷了雙,你怎麼不說了。”
左明捂著被打腫的臉,氣的渾發抖,“好好!好的很!若不是看在伯父面上,我會讓你們住進來。”
“既然你們一意休妻再娶,這樣也好,我就替你們寫了,讓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