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敏走到窗邊,朝外面看了看。
院門已經落栓,院子里安安靜靜的,隔壁已經熄燈,唯剩下枳香那屋還有燈。
那丫頭,不等熄燈就不會先歇著。
傅敏看了一眼街上,皺了皺眉,手拿掉了支桿,將窗戶關了起來,熄燈睡覺。
這一晚,睡得極不踏實,似乎做了夢,又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