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胡說。”謝彧宣神格外嚴肅。
傅敏垂眸看著謝彧宣的手,后仰著避開了他的手:“說話就說話,手腳的做什麼。”
“那也得看你是不是好好說話。”謝彧宣收回手放在膝上,目在傅敏的上流轉了一下,又迅速移開,“你確定要這麼做?”
“不是確定要,是已經做了。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