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啊!真是的!太可惡了!!”傅敏氣得瞪眼,原地站了一會兒,過去關上了窗,回到桌邊,拿起桌面上紙,細細的查看。
晚上畫的,可沒別人,都是二皇子和傅靜珠。
傅府二姑爺不可能是二皇子,那……難道是二皇子安排的人?
唯有這個可能,能對應得上謝彧宣的那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