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幾日一有空就蹲在院子里找螞蟻,喊他還不耐煩。”夏冬焰也是頭疼的很,要不是想留在這兒離傅敏近一些,他也懶得管容初了。
以前看著神的一個人,如今怎麼卻神神叨叨、瘋瘋癲癲的。
那什麼毒真的是太厲害了,竟能將一個人弄這樣,看來,他以后也要小心些。
“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