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被傅敏的無恥氣得渾發抖,他手指著,嚅半天說不出一個字,最后只好狠狠的一甩袖,扭頭進了屋,泄氣似的關門。
“好了,他沒瘋。”傅敏毫不以為意,轉笑瞇瞇的對夏冬焰說道,“你不用擔心他,他的毒已清,活蹦跳的,好的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夏冬焰松了一口氣,放心的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