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白看著不靠譜,醫卻是真的好。
幾針下去,老漢上虬結的黑線眼可見的消散了不,老漢臉上的痛苦也漸漸消失。
“謝謝傅神醫,謝謝傅神醫。”中年人恩戴德的道謝。
傅敏挑眉。
墨書白不好意思的笑:“姐姐,我可沒冒充你,是他們認錯人了,我就是看這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