枳香樂滋滋的跑到診室把這好消息告訴了傅敏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敏心里松了口氣。
若非傅家耽擱,爹早就仕了,哪至于等到今天,現在,總算是如愿以償了。
“姑娘,晚上要過去嗎?”枳香問。
“挑兩份禮備好,晚上看況。”傅敏正給一病人開藥,聞言淡淡的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