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喬易同的運氣沒那麼好,眼睛看不見的況下,手中的刀只擋住了臉,卻沒能擋住上,十幾枚銀針結結實實的扎在了上,他頓時失了力氣,倒在了地上。
“賤婢,你敢!”
喬易同嘶聲怒吼。
“賤婢生的,見誰都是賤婢。”蕭弘寧總算爬了起來,捂著口不滿的反駁道,“喬易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