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右相咬牙,這個該死的定北王,今日擺明了是跟他過不去是吧?
但臉上,裴右相卻是陪笑著道: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跪下,磕頭道歉。”
裴右相的臉瞬間就青了,“殿下,下怎麼說也是一品大臣,怎麼能向無無職的眷磕頭道歉,這……這實在是不妥……”
祁玦冷冷淡淡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