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晏明珠這麼說,流香才敢著手去。
果然到了一線,非常細,只要稍稍用點兒力,就能扯斷。
“原來這骷髏是門鈴嗎?”
流香剛慨了一句,一道森森的笑聲傳了過來:“姑娘好眼力,這骷髏掛在門口數年,能發現其中竅門的,屈指可數。”
“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