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蓋地而來的吻,克制而又繾綣,一寸一寸攻城略地,似是想要在每一都刻印上只屬于他的印記。
晏明珠覺得自己應該掙扎一下,不能說親就被親,但的卻完全不控制,整個人如同被泡在了水里,發無力,如同一灘春水。
直到,在外頭等了半天,都不見人下來的流香出聲:“姑娘,到侯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