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玦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元瑾深的有問題,立刻上前,扶住了元瑾深的胳膊。
語氣是不同往常的和氣:“元二公子不必多禮,都是一家人,不用在意這些虛禮。”
元瑾深明顯一愣,一家人是什麼意思?這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,怎麼組合一句話,他反而還糊涂了呢?
真的,要不是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