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可能會不去呢?”
還要去醫院看外婆的。
可還沒吃飽。
夏知知抬眸,覷了薄西爵一眼,抿了抿,試探地說:“我能吃完再去醫院嗎?”
反正再掙扎也改變不了要去打胎的命運。
薄西爵冷漠疏離的嗓音響起: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