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先生,您就沒有什麼憾,或者還有什麼想見卻沒有見到的人嗎?”一個病人沒有求生,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謝潯之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眸子,漸漸地染上一抹人類該有的緒。
“想見的人嗎?”謝潯之的聲音很輕,“應該不想見到我吧。”
“您怎麼會這麼想?您又怎麼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