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爵啞聲道:“天,哪里來的月亮。”
“這樣啊?那我休息一下,等到家記得我。”
夏知知閉上眼睛,很平靜地靠在椅背上,在薄西爵看不見的地方,手指微微蜷。
現在才意識到剛才薄西爵打開洗手間門的時候,為什麼會遲疑一下才開口。原來不是他看不見,而是又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