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爵面沉的滴水:“夏知知,你就是這麼負責任的嗎?”
“我沒有不負責任,我是太負責任了,才會這樣說。”夏知知輕輕靠在他的肩上,告訴自己再任這最后一次,哪怕是如此的短暫,“可人生就是這樣,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。”
聲音很輕,很輕:“這個世界上,我最不放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