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知面一寒,覺得裴寧修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他似乎忘記自己到底為何會這麼慘。
“裴寧修,你……”
夏知知的話都沒說完,門口傳來咣當一聲,包廂的門被人兇狠地踹開。
回頭就看到坐在椅上的男人。
對上那雙冰冷的視線,夏知知剛先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