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這樣,忍了四天,我還以為你能忍多久。」君無殤握著的腰,突然跟豹子一樣勇猛地翻,「我告訴你,在沒人的時候,你能給我這樣鬧,但你看看外面,站了多人?」
「我管呢。」卿嫣冷笑。
「就你這樣,以後怎麼站在我邊、母儀天下?沉不住氣,也不知場合。」他臉黯沉,二指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