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閻晟,就算我再被你挖一次心,我也認了……我真的覺很開心……在暗宮的十六年,我以為我一輩子就會那樣了,永不見天日,像一隻無法爬出土壤的可憐蟲。我那時候好恨你,恨你把我帶去大元城——我現在又很慶幸,那天在廟裏去你的玉牌……」
「嗯,得有功!」閻晟想笑話幾句,但看哭得厲害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