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大夫醫治嗎?」擰眉,小聲問。
漢儀抹了一把眼淚,輕聲說:「有是有,但是……每次來都很不耐煩,上藥也很魯,疼得耀然哥哥死去活來,而且葯也不好,都是些渣子,包紮傷口布也是爛的、髒的,我每天洗,但怎麼都來不及換下染的布。」
「不哭,小儀不哭。」君耀然醒了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