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臉上黑黑的並不是疤,而是四道深深黑紋,就像葉片上的脈絡往上由深至淺的延展開。與左側如上好白瓷一般的相襯著,格外刺目。
許雪櫻輕一口涼氣,小聲說:「天啦,怎麼會這樣?」
高陵熠把面戴回去,平靜地說:「從出生起,在下便與藥罐子朝夕相伴,這些年喝下的草藥比尋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