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鼻子不靈。」卿嫣繞著他走了幾圈,小聲說:「這幾日誰幫你洗僧袍呀?」
「哦,昨兒是惜夫人的侍過來拿僧袍去洗,惜夫人一直是俗家弟子,在天燼時,也常給我們寺廟裏供奉香油,每年也會來洗洗裳,以積功德。」浮燈長眉輕展,微笑著說:「想必惜夫人的侍用了玫瑰吧。」
「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