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唐眠回來的時候,他懷裏抱著一個人,那人上已經被染紅,鮮順著指尖滴滴答答往地上落著。
夏默心中一沉,用著巍巍的聲音問道,「死了?」
「還有口氣。」唐眠回道。
他算是趕到的比較及時,不過百里棲的頭似乎傷,頭髮上漉漉的一片,全是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