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次詩會我押了六妹贏。」夏盼笑道。
「三姐贏多?」夏默好奇,記得詩會結束的時候,八舅喜的眼睛都一條線,讓人給送了一萬銀票,也知道這銀票肯定比開始談的三七分還要多。
「一千兩。」夏盼出食指說道。
「那三姐應該請我吃飯。」夏默純屬就是調侃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