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時辰不早,娘子早些休息吧。」江硯也不待夏默說下去,一個轉,就消失在夜里。
如果等來的只是夏默要離開的話,他不想聽那些。
夏默被江硯的作搞得有些懵,看著空空的亭子,這什麼況?
那廝確定自己要說什麼?
左想右想,怎麼想也沒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