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平靜的勾了勾角,「看來沈兄還記得我。」
「當……當然……記得你。」沈晨輝吃驚過後,迅速恢復正常,「曾經脂玉閣的大掌柜,怎麼會忘記。」
鄧聽出他話里藏的挖苦,只是笑笑,並未回話。
「鄧兄啊,幾年未見,你這是去哪發大財?」沈晨輝拍拍手上的木屑,狀似不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