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娘子要想知道答案,只需找到一個人便可。」江硯提點道。
「對啊。」夏默一下子醒悟過來,只要找到那個外鄉的送信人,問明況,什麼都清楚。
也不用糾結這信是不是真的。
「娘子。」
江硯摟著夏默的腰肢,有些無奈,「要找人也要等明天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