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,江硯也未睡著。
他晚上洗過頭,長長的黑髮隨意的披散在腦後,夜風吹來,黑舞,襯托著他那張臉,如同天上的謫仙。
「陳松,富還未來信嗎?」江硯的聲音清朗,但聽不出喜怒哀樂。
已經有幾天沒有收到羅風寄來的信,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有的事。
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