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兒。」夏侯一臉你別鬧的表,「都兩年了,氣還沒消嗎?」
梁慧月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事,再沒忍住自己,語氣咄咄人道,「侯爺,我回去后,彩月妹妹沒有意見嗎?你打算是讓我做小,還是讓做小?」
他真的以為是在賭氣嗎?
明明是他把休書寄到梁府,如今竟然覺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