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。」江硯小心的幫夏默洗手上的傷口,繼續道,「不過沒關係,我想知道的,就一定能查出來。」
「呵呵。」夏默裝傻一笑,「我能有什麼,一介平民,家世清白,產業單一,人際關係良好……嘶……疼疼疼~」
江硯這廝太可惡,冷不丁的把烈酒倒在掌心,火辣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