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從軍數十年,一介莽夫,不懂什麼兒長,可作為男子該付起的責任,臣是知道的,男子這一生,對得起青天白地,對得起生父母,對得起枕邊癡心,亦要對得起自己,王爺上無愧天地父母,可為何偏偏要做了那負心人,對不起王妃一片癡心,對不起自己今生無悔,王爺已經做出了承諾,做不到的話,也毫無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