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妄想,我姐姐好不容易離苦海,我不可能再拽著。這樣負心薄的人,放過我姐姐一個,又能怎樣。」木甘辰鬆開手。
「我。」相比於木甘辰的激,戰倉溟此刻反而冷靜。
「我姐姐的謬言,還是留在夢裏說吧,我不會幫你找姐姐的。」木甘辰轉要離開。
「沒關係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