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乾燥,小心火燭。」噹噹傳來兩聲打更的聲音。
這個時候遲無極的書房裏踱來踱去,雖然是二更時分,可是他仍然沒有一點睡意。
自從白天把主送走之後,遲無極一直都心神不寧,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。
遲無極書桌前坐下,把書打開,看了幾行又把書合上。他本看不到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