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到底去哪裏了?」
木璃然皺著眉頭,總覺得這件事戰倉溟好像不願意跟說,而這其中又似乎藏著什麼。
戰倉溟閉口不談,還是沒有要告訴的打算:「你就別問了,該說的我會告訴你,只是現在不是時候。」
「現在不是時候?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?」木璃然有些生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