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就乾脆不去了,他越是想讓我去,我這就是要違背。」
戰倉溟無奈的笑了起來:「你就跟個孩子一樣,不讓你做的事,你非要去做,讓你做的事你死活又不幹。不過你現在需要想的倒不是這個,而是明天他問起你的時候,你要怎麼解釋?」
「這有什麼好解釋的?我就直接說我不知道,反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