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假寐,荊娘一走,屋裏便出奇的靜,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。
迷迷糊糊中,覺有人進來,在床邊坐下,一隻溫暖的手執起的。
「怎麼這麼重的傷,還流了這麼多,又喝過治傷葯,這可如何是好,里有葯,也不知會不會影響。」
聲音溫清雅,是那種讓人想繼續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