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,您的傷……」荊娘追上來,小聲解釋:「小姐了刺激,最近腦子都不怎麼靈,常常一個人喃喃自語,這把刀從那位姑娘送過來后,就一直拿在手裏,奴婢幾個勸也沒用,藏起來又被找著,世子爺,要不……您放小姐回家吧,再這麼下去,奴婢怕……」
荊娘哽噎著泣不聲。
沈逸夏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