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娘開始大哭:「小姐莫不是……莫不是……尋了短見?」
姚氏臉都白了,清河一下子從椅上子跳起來:「尋短見?憑什麼?挨打的又不是,憑什麼尋短見?」
荊娘道:「我家小姐早就有了輕生的念頭,試問哪家姑娘出嫁時,是大公迎娶的?我家老爺雖然只是個七品縣令,但夫人可是范盧氏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