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氏竟然真的回了東院。
齊媽媽面很難看,想說幾句狠話,曹媽媽的下場擺在那兒,只好黑著臉回了。
宮裏,夏紫鳶一清爽乾淨的裝束,滿頭秀髮只鬆鬆挽了個髮髻在後腦,寬大輕的袍,在花圓里擺了個香案,三枝香高舉過頭頂,虔誠叩拜。
口中喃喃細語:「妾命不久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