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舅何必心煩,冀州本是富庶之地,往年收向來很好,怎地一遭災荒就向朝庭手,冀州布政使是吃乾飯的嗎?」
黃丞相道:「今年蝗災實在太嚴重了,冀州也組織了自救,各極衙門已然開倉放糧,無耐杯水車薪,實在救不過來,就怕百姓在家鄉無法生存,會涌往京城變流民。」
皇帝一手著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