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傷心之極,跑到乾清宮外哭訴:「……這孩子素來懶散,沒心機,他若有二心,又怎麼會天天呆在京城裏無所事事,逗溜狗?皇上跟前天天圍滿心機深沉之人,就覺得人人個個都是有心機,懷不軌的,連自個的兒子都看敵人,如此這般,誰還敢呆在您跟前?連最不管事的太子都了謀逆者,皇上又還能相信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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