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世誠洗漱一番出來,頭髮還在滴水,姚樊氏親自上前用厚巾為他乾頭髮。
「娘……」姚世誠抱住姚樊氏的腰,一如還是孩時的樣子,將頭埋在姚樊氏的肩窩裏:「娘,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,再也不衝不胡來了。」
自小這孩子就衝,子又倔,又叛逆,行事自有一套,誰說的都不聽,此番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