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定是人騙,你才是害者,雖說不守規矩,但罪魁卻是那始終棄的男人,你說出他來,嫂嫂好為你想法子。」
阿純道:「說出來又有何用?他娶不得。」
「為何娶不得?他家中有妻室?那便作平妻好了,事到如今,你也只能退讓。」
阿純搖頭,淚流滿面。一個勁地哭,卻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