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康嘆了口氣:「阿夏,你父親就要回府了。」
「那又如何?你在乎他,我可不在乎。」沈逸夏道。
他薄薄的抿著,細長的眼裏有淡淡的怒,清秀的眉得很低,顧明秀再傻也知道,他在生氣,他的步子很大,有點跟不上,但他怒氣沖沖的,不敢說,只好跑著小碎步,盡量跟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