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回過神來,以前的事不能多說,很多事都變了,記憶中的金嫁嫁的是劉家兒子,而劉家兒子正是縱馬撞斷顧炫暉的人。
「是呀,你那時候象個假小子,很與我們一道玩的,又不讀書,在書院裏也是調皮搗蛋,你這侄兒呀,象極了你小時候,你哥可是個溫穩的子。」金氏道。
幾人正在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