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那個字只綉了一半,顧明秀仔細端祥:「好象是個……夏字,我怎麼會……」
一時想起沈逸夏的名字。
頓時僵住。
還懷疑什麼?為了他,自己竟拿起最不願意拿的針線,為他綉帕子,可是為何沒綉完,也沒帶走?
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事嗎?
「我……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