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對方又是養育他的父親,總不能強吧。
「阿春,阿春,是你嗎?」屋裏,謝氏喃喃地呼喚,聲音虛弱得幾不可聞。
沈逸春還是著頭皮走了進去。
「娘——」他在謝氏床前跪下。
「他……還是沒答應?」謝氏握住沈逸春的手問。
「娘,阿秋他……」沈